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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一場夢,在流了那麼多汗、辛苦追尋了那麼久之後才明白;
儘管只是一場夢,但我們還是那麼用力流汗、辛苦追尋然後證明自己或許不是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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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著自己一定得打些什麼,我得恢復習慣,否則以後要回味都很困難了。
整個高三空了好多段,或是說從高二下開始就坑坑洞洞了。
總之,這段路我是走完了,毫無後悔的把它走完了,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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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01 Sun 2011 02:32
  • 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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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終究是不擅長說話的,至少在所謂閒聊這個領域。
我沒有辦法隨意的開啟話題,而我的腦袋似乎也不擅長跟上話題;
對於某些事情的聯想力我似乎太過薄弱,造成我什麼也接不下去。
而甚至我也當不了一個好聽眾,因為我太安靜的聆聽,以至於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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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怎麼對著你笑然後心是空了臉是鬆的胃是靜的嘴是彎的話是真的,
那我就教你…
我能教你些什麼?似乎我們早有一定的差距。
你可以自豪的說著那些話,那些逆耳的話。
然後我只能摀著、若有似無的、只怕被發現的那種。
儘管摀了左耳,右耳依舊能收聽,常聽音樂的我不代表聽力已退化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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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不是不給你機會,只是時候未到。」
「哭吧,哭完就沒事了。」
「只是很可惜的,他們沒有機會看到你。」
「給我一個擁抱好嗎?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不要失去做夢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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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們,這之間有個東西叫做友誼;
它是個告示牌,向世人宣告我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它只是個告示牌,當它傾倒時,除了我們自己,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們扶起來。
而當我們都選擇不彎腰去將它扶正,你知道,友誼也不再是告示牌,只剩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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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車票還能用,只是有可能要換車了。
我應該帶齊我的行李的,可是我好像留了些什麼在車上,是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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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我嘗試給你們什麼?我已經漸漸忘記了。
我突然發現意義不再那麼重要,因為我沒有很強的功力讓你們刻骨銘心。
我們只是做過了,然後笑過了,然後自豪過了,然後又忘記了。
我突然覺得一點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一切是不是因為我根本,一點,也,不勇敢?
有時候羨慕其他人,他們總可以很平常心的做任何事情;
雖然他們也曾這麼說:「為什麼你做這些事情都可以那麼理性?」
理性是假面,是給自己、給別人的一種心靈層面的安定劑,是一種懦弱。
是一種我如果不處理我也逃離不掉可是我真的束手無策了,所以才理性。
所以才去坦白的處理,才去坦白的面對,甚至快速的解決。
效率幹麻?我只是怕節外生枝或是事情拖久了問題就變大了。
不是做事真的有效率,只是我怕麻煩。
你們想的沒有那麼好,一切都沒有那麼好。
而我想的也是,我正在面對的也是;
雖然有人跟我說,甚至拍拍我的肩:「沒那麼糟。」
It'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英文老師說。
「老車就像老朋友,放哪都安心。」22說。
我有老車嗎?我一生中碰到的老車有很多嗎?
我的每台車都落鏈,然後我總是在修它們。
22說,成天膩在一起的不叫真正的朋友,朋友是就算各自天涯,心中卻仍想著對方。
我有嗎?我有一個在哪個天涯還惦記著下一次會面的朋友嗎?
我不想去摸索答案因為我怕一切都是自我感覺良好。
我們老朋友了沒?
我怕離了工作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也就認了,可是如果我不甘心呢?
如果這樣的結束不是因為我想那樣的開始呢?
如果我根本就只是想停留在過去呢?我知道眷戀過去的是弱者,
反正我沒有強過,那都只是表面。
「好懷念高二上。」我也是,真的。
我突然發現過去我們好揮霍,我們什麼時候才開始那麼要好的?
九月?別傻了那個時候我呆呆的看著黑板上的名字感到陌生,
奇怪,這幾個人是誰?
除了春喜的名字我看過以外,我真的誰也不認識。
十月呢?烤肉真的超級尷尬;
跟一百級的隊長還是沒有很熟,只是被瘋狂的靠么「你家好大喔」
然後我們還幹了什麼?噢我們去聚餐,第一次分裂了 XD
「有差嗎?有差嗎?真的沒差對吧。」
十一月呢?
其實跟隊員都已經差不多熟了對不對,
還有來學校幫忙的啦,還有運動會預賽的啦,好多好多活動。
然後你傻傻的,聽完之後跑去把所有跟Green Day貼上邊的歌全部找來聽。
十二月了。
運動會過了,聖誕節過了,冬至過了;
我們的皮一層一層的被扒掉,十二月過後整個就是減肥成功的感覺;
卡片也寫滿了,你每天都拿著一疊的卡片在那邊喊寫不出來,可是你還是寫完啦;
照片也洗完了,不知道那一整疊多印的你藏在到哪去?
白粉也吸夠了,整個就是超嗆又犧牲色相的;
糖果卡片我們也收到了,你一直嚷說你從沒收過那麼多卡片。
然後年終了,你在大操場拍煙火,我在學務處調音控;
然後我們的鹹蘇雞拖了一年才去買。
其實打一打都不難過了,只覺得嗯這樣就夠了。
我的高中生活,有這段我就覺得積陰德了。
我也以為,我就這樣過了會很好的;
真的一直到了你告訴我。
我才突然發現原來我那麼自私。
我才發現我做了一些事情讓你難以承擔。
我不知道我現在可以灑脫的說出的那些話以後我會不會後悔,
因為現在的你告訴現在的我說現在的狀況,
可是以後呢?我不相信,我也不想相信,我也不敢相信你仍然那麼需要我;
我不過就是淪為一個平凡無期的同事這樣。
而說不定我以後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情看你。
不勝唏噓的我,不勝唏噓的你,還有不勝唏噓的整個大環境。
其實有時候我聳聳肩是因為我已經不知道有更懦弱的詞彙可以用了,
而不是我知的不在乎,或是我真的可以從容應對。
下學期我仍然會用我該有的態度做我該做的事情,
只是隨緣的這種心態我應該沒有力氣帶著走了。
我不是那種認命的人,雖然最後我還是會認命的把它全部做完。
可以不要用你什麼都失去的那種口吻跟我說話嗎?
我必須安慰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沒有什麼了。
我很難接受震撼因為我很平靜,這段時間我真正震憾的時間?
那封簡訊寄到的時候吧,然後我躲在公園遊樂器材上吹冷風把回覆打完更心酸。
那次我又嘴賤了然後你暴怒用粉筆炸我吧,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那次你說你拿我的卡片去質問你媽那次吧,我錯愕到我不敢看你媽。
我得常常告訴我自己我的人生不是灑狗血的,
才能把自己拉回來然後再把這樣的事情合理化、普通化;
畢竟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當我把那張紙又遞出去時你又「吼!」了。
我也忘了我到底寫了多少東西了嘖,反正我一無是處只會寫。
真的,我根本就給不了什麼,一點也給不了。
我只能把我所知道的,我所會的都一股腦的丟給你如果你需要的時候。
你說謝謝我搖頭說幹麻。
你說不要這樣你會對不起我我說拜託朋友一場。
你說我都很忙耶我說那我們隊部見。
你說好懷念高二上我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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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轉運站到了。
我拿著車票、還有行李、還有飲料、還有還沒有吃完的波蘿麵包,
「欸我走了。」我揮揮手,這裡是台中。
「恩。」你坐著看著窗外沒搭理我。
「你怎樣啦?」我把行李擱著走到你旁邊蹲下來撞你的肩膀。
「沒有,只是一直到台北之前我都得看著窗外。」
「這裡有電視hello有看到嗎?」
「可是我不想看。」你轉過來時我嚇到了。
「你哭屁啊。」
「靠,你真的很賤耶。」
「好啦幹麻這樣。」我張開雙臂,你給了我一個擁抱。
「以後我怎麼辦?」
「科學麵不管在台南還是在台北我記得都是八元喔。」
「我不想變成木乃伊。」
「欸這樣我以後來找你的屍體才可以認的出人啊。」
「你就篤定我死的比你早就對了?」
「嘖講那麼不吉利的話!」
「不是你先來講的嗎?」
「好啦,可以放開了吧,司機不爽了。」
「恩。」
「掰。」我拍拍你的肩,你又繼續看窗外了;我拿了我的行李,還有車票走了。
你應該不知道,只是我把勇氣留了給你。
你會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的,儘管我不在。
台中到了,我下車了,車門關了,你還看著窗外。
我揮揮手,你也揮了手,只是我不知道你在跟什麼說再見;
是我的樣子嗎?還是你的支柱?
轉運站到了,然後我走了,然後你也走了。
終究的對不對?那為什麼我們沒有遲早看開?
為什麼你不學聰明一點?你為什麼要和我一同傻?
我覺得不公平,對你不公平,這一切都是不合理的競爭。
而或許吧,我終究是害怕我到底還是害了你。
你、我、還有全世界的人都該學會怎麼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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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零壹零年貳月貳拾陸日貳拾參點伍拾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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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jpg
 
心碎的聲音,很安靜。它會悄悄的爬滿你全身在你被佔領時,
然後再一口氣的吞噬。
而我不知道我以後還要用什麼角色去面對你,
過去的一切都被否定了。
我只能說我預設立場的太放肆,而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錯。
這其實是遲早的對不對?總有一天謊言會被戳破;
我像是在一個泡泡裡,然後被你帶來的現實刺破、摔傷。
我雙手收回,但我的心還來不及收回;
我感性收回,但我的忿怒還來不及收回;
我殷勤收回,但我的空虛還來不及收回。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自拔,可是也同樣為這件事情難過;
我以為這會是一種解脫,至少我不用再去臆測;
可是我才發現,完全的出局的那種感覺,被一口氣擋在門外的感覺,
或許,我真的不是那麼堅強。
原來悲傷是那麼的亢長,那麼的無趣,
那麼的幼稚,然後那麼的深沉。
for(a=0,,a++)
{
 cout<<"Give me a crash ."<<"\n;
}
無限迴圈在回程的旅途上不停的奔放在我的腦海中,
我真的只是不想面對了。
我已經無法理會如果在這個敏感時間點發生什麼事情會受到什麼評論,
我真的懶的去明白,那對我來說都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最重要的事情已經明朗,就是我必須學會離開。
我必須把自己用冰水潑醒,對自己大罵「你夢做完了沒?」
或許繼續偽裝勇敢然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繼續犯錯。
第幾次了?是不是人都犯賤?
人說,三折肱成良醫,這是第三次了。
真的到了第四次任何事情都會免疫了嗎?
那我很遺憾你不是我的第四個。
可是我知道,以後還是會一樣的悲慘。
因為我從來就不學乖。
然後為什麼需要強顏歡笑的總是我?
為什麼我就不能好好的懦弱一次?
為什麼我永遠都得當那個該死的無敵鐵金剛?
我又不是刀槍不入雖然我有三寸不爛之舌;
我的心更不是鐵打的雖然沒良心起來我真的來耍賤的。
而你為什麼要那麼狠心的讓我知道?
早知道我就什麼都別明白就好了不是?
我多想失控的大叫,我多想突然的缺席;
我多想像是個出軌的列車,做一些我從來不做的事情?
但最後我卻還是得回歸理性,背起我所有的職務,
然後繼續埋頭苦幹,做些隱藏,做些發洩,然後什麼都不做。
愛你值得不值得?
不,從來就沒有值得過。
可是卻還是敗的一蹋糊塗因為我什麼都沒有學會。
過去,是為了沒有答案而心碎;
這次,是為了答案一目了然而崩潰。
----------
又是一個中午沒得睡的禮拜,這代表什麼?
代表那個風聲鶴唳的可怕日子又來了,只是時序有點改變,
現在,是高二下了。
怎麼了?
原來我還是沒有收心嗎?這是你們想說的嗎?
我只能說我心早就收了,只是我還有很多東西放不了手。
那是責任問題,那是我必須負擔的問題。
那是我當初為自己造下的果我必須去做個終結。
而不是拍拍屁股就走,考好學測,然後找個好大學。
如果我這麼做,就算我考上多好的學校,還是爛人一個。
我只是想把我說出口的東西一一實現,
我不想讓自己成為那種只會空談而什麼都做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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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H禮拜三還是要表演。
#BH正在進行一個性感大計畫(?)
#BH推掉了所有的校外活動,噢。
#下禮拜好忙。
#看到我的《It's Humor》被搞成那樣,不諱言我很生氣。
 但能怎麼辦,我不能再專制下去了那樣會很差勁
 所以只好看到自己一點都不想看到的東西發生了;
 只是我唯一堅持的是我一定要把這個名字收回來。
#要開始催稿了,瘋子蕭、韋秉、櫃檯加油。
#我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錯了?
#一組糾察最後一次執勤是在開學,好好把握孩子們。
#隊遊暫定在和平紀念日,禮拜一會發下邀請單。
#謝謝溫教,也對不起溫教。
#對不起張飛今天都沒有讓你說到話。
#而請原諒我,我沒有那麼快就可以調適過來就算我看起來很好。
#結果禁食抗議失敗了。
#火柴怎麼可以那麼狠,一直拿餅乾在我面前晃。
#我只是不知道我給你們的對你們來說到底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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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要補充什麼?
該說的都說了,該唱的都唱了;
該寫的都寫了,該送的都送了。
原來到頭來是一場空,而我是不該再去期待。
只是《The Scientist》歌詞實在太狠,怎麼去承受?
離心力,是虛幻的。
原來真正想把我拉走的其實都是我自己的倔強,
但實際做功的力量卻沒打算讓我逃離現場。
我最後還是繼續的旋轉,只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卻又無法脫離的。
我說的不多,或是我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我給你的不多,或是我該給的我都給完了。
沒錯,我已經做出了所有我能做的,我應該了無遺憾?
但遺憾不是說我做完了就好了,人很現實,
你要說我是不求回報的那種人?別傻了我不是好人。
可是我到底憑什麼跟你索取票根?還是說有沒有紀念品之類的?
不,我沒有,我甚至不算個過客。
只少至今,我不想是。
難過,切心;
竊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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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零壹零年貳月伍日拾玖點伍拾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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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聳動的標題  = =  不過我覺得也有一些不錯的想法;
總之,變遷是有的,可是我想堅持住才是我們最熱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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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多是團長。
醃Desh是吉他手。
大鳥是鼓手。
Robbert White是Keyboard。
銘翊是Bass。
罷個是主唱。
羊便便,Ian、大祕書、蘿蔔、深V……
我就說,我們比較適合走諧星路線,
要是我們全部都轉型的話一定可以成功打響名聲。
「你好討厭!」「你賤死了!」「你好賤!」
「男粉絲好多喔,連公狗都為你癡狂。」
「都砲別人是同性戀的原來自己……」靠我被圍剿了
「妳,就是胖子。」篤定狀。
「我們真的是成本超高的樂團。」
「你,去幫我背殼。」
「毛多你怎麼了?你又不爽了?快點你一定有怎樣快點跟我說。」死纏爛打。
「對,我就是賤,怎樣?」
「靠……」延音。
「喔喔喔喔喔喔咚咚咚咚咑咚咚咚咚咚咚咑聽起來超熱血的!」
「高以翔比較帥!」「去野戰啊!」「對我就是要野戰!」
「練團費好多……」
「今天要去哪裡吃?」
「快點!!!」大延音。
「今天,主唱不要再跑去打鼓,鼓手不要再去彈keyboard,Keyboard不要……」
「靠!又破音!」
「囧了。」
去年八月成團的我們。
還喜歡戴橘色眼鏡的我;頭髮還像狗啃過的毛多;
還沒有瘦下來的大鳥;對於罷個的鏡頭還不慎熟悉的Desh;
還沒開始喜歡穿深V露肌肉的銘翊;還沒開始囂張起來叫別人背殼的Robbert。
「欸,學長又說他不行,十五分鐘之後要練團了。」還不太熟的毛多跟Desh說跟我說。
「靠現在是怎樣?」我跟Desh說跟毛多說。
「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Desh在網誌上打著。
「那就叫Broken House,破屋吧。」罷個在Desh的網誌上留言。
學長的跛腳《New Divide》節奏還有破音的罷個還有破舊的Keyboard;
按不出聲音的Keyboard還有再度破音的罷個還有臨危受命的大鳥。
接著就是學長掰掰,大鳥正式接替BH的鼓手位置。
這就是我們的陣容。
我們的歌單曾經多達七首,最後荒廢了不少。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是我們第一首鍊成的歌;
《I Wanna》是高票入歌單然後高票落選沒有出現表演的第一首歌。
《我想你的快樂是因為我》是只有罷個喜歡所以被否決掉但也有練的歌。
《Bouvlard Of Broken Dreams》是少數練兩次就成功因此深受喜愛的歌。
《突然好想你》、《不能沒有你》、《Valentine's Day》胎死腹中。
然後我們就上陣了,最後全部都是Green Day的歌,
表演起來實在是有夠囧的(煙)
不過最少這是少數正式表演我沒有破音的演出,雖然統宇一直懷疑我。
然後我被迫做了詭異的起立蹲下,Fuck。
然後我們就切入LPW的勤奮工作了。
練膩了別人的歌所以我們決定自己改歌。
《原點》因為太常被大鳥哼所以就入選了。
然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做挫折。
「這是木吉他的譜。」所以電吉他們彈死了。
「這個譜上說要降半key。」所以開始調音調到死。
「Desh的吉他是大搖桿……」所以不能降key。
「你唱的上去嗎?」我能怎麼辦?所以就照原key來。
「C段不OK,我只有一個音可以用真音。」所以C段殺掉。
「排序……」我們編曲編到快腦死。
「過門的拍子太長、太短、太怪……」大鳥差點把假髮掏下來。
「Robbbert你是主角,你的鋼琴很重要……」罷個和Robbert搭配無數次。
我們上場的時候《原點》還是呈現一個不成熟的狀態,
可是至少我們真的用力的去嘗試要自己改歌,雖然沒有很成功。
然後我還是因為key太高而破音了。
然後銘翊還是因為忘掉所以沒有彈solo了。
然後毛多還是因為放空所以沒有彈solo了。
然後我們還是零零落落的把它表演完了,這是一個很可愛的里程碑。
因為風險太大,所以我們又選了《You Found Me》來當加分題。
反應普遍不錯。
「你唱Green Day的歌不好聽,可是唱The Fray的就好聽。」──火柴。
「我覺得最後一首最好聽。」──張飛。
「還好這首放在最後面。」──Desh。
我們得到了讚美還有批評,我們有所成長也有所受傷,
我們是Broken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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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們的團名如同我們的命運,總是坎坷;
又或者,坎坷是練團人的通性?
我們的初衷,不過是一個想要在樂樂欲試貼上小小海報的一個樂團,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校外表演。」罷個說。
然後,因為外拍我們做了兩張自己的海報,已經有一張貼在貳館了。
然後,因為毛多是LPW的成員所以我們也有幸在校外表演了。
Broken House到底撐起了多少人的夢想?
我很篤定的說不只我們六個而已。
要不是因為破屋,我們不會聚在一起;
要不是我們聚在一起,熱音社就沒有起死回生的一天;
要不是熱音社起死回生,瀛海永遠沒有往外發展的機會;
要不是瀛海有往外發展的機會,2010的聯合暑發怎麼會是瀛海主辦?
破屋,引句大鳥說的話,一群還沒有第四隻腳的三腳貓們所組成,
我們已經從單純想要表演,到了現在只是想要用力呵護夢想的團體。
我們早就不只討論音樂上的事情,我們還會為了團員的性向吵架;
罷個被封為最沒有口德的主唱,和鼓手大鳥形成對打局勢。
在討論音樂的時候,我們不停的互相激盪、互相切磋,
我們腦海裡的藍圖我們用力的想要建構在實際的音符上,
有時候會有很嚴重的挫敗感,因為出來的melody就是差很多。
可是我們還是硬著頭皮去修改、去面對,然後做出一個作品來。
然後我才敢拿著麥克風對著大家喊:「大家好我們是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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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過去了。
五個月過去了。
我們從高中的前半一腳跨到了高中的後半。
這是一個敏感的時間點,是一個殘酷的時間點,是一個類似分水嶺的時間點。
有人說,高二下了該拼了;
有人說,大學怎麼玩都比高中好玩啦。
有人說,你們這群不務正業的傢伙。
有人說,這樣不會太過火嗎?
這是瓶頸嗎?這是個大瓶頸。
這是在做抉擇的一個非常大的問題點。
Robbert被迫暫時休團,因為他媽不準他在出來練團。
高二下的我們該為成績衝刺了,而不是為下一個音符應該怎麼唱而擔憂。
分數會斤斤計較,我們被賦予去索討的掌聲是在學測,而不是在麥克風前。
然後我會憤恨嗎?
我不會,因為我知道我就是個學生而已。
我不會去憤怒於我這個學生的身分,因為有這樣的身分所以我才有幸成為團員。
在這個天平上,沒錯書本總是比beat重。
而我們在行程表上寫的冒險才剛要開始,就有人拋錨了。
我說我們就算實質上沒有那麼熟,可是當少了一個人時,我們從來沒有練過一次團;
頂多是主唱拿著鼓棒亂敲,Keyboard跑去搶Bass;
鼓手悠悠的去拿起了麥克風開始唱歌,毛多在放空(指)
少了一個人,我們根本就練不起來。
那不是能力不足的問題,而是一種完整度、一種安全感的問題。
我不想要主唱兼Keyboard雖然只要苦練是可以的;
我只想安分的站在我的麥克風前,而Keyboard前面是Robbert帥氣的按著黑白鍵。
我習慣大鳥打的節奏,我習慣Desh刷的砲兒扣(英文我不會)
我習慣毛多苦練的彆腳單音,我習慣銘翊自信心貫穿的Bass聲。
然後我也習慣了我那個隨氣候還有眉毛長度變化的破音機率。
這就是破屋不是嗎?
白蘿蔔,我要等你。
我死也不要換人,也不要少人。
在製作宣傳海報的時候我依然會死拖活拉的把你拉到海報上。
六個人,而且我指名要這六件商品:
毛多、Desh、大鳥、銘翊、Robbert和罷個,非者不要。
不要當作失去,當作現實跟我們租借時間,等現實離開了,我們就可以把青春要回來。
這是罷個勉勵大鳥的話,也是勉勵自己的話。
這是我們要把持的信念,我們才能把持住破屋。
破屋或許可以很脆弱,但是因為我們破屋可以永遠挺立。
管它多破!
我們沒有屈服於現實,而是現實像我們租借了一些時間;
我們暫時將我們的擁有權稍稍的轉移,但我們仍然擁有房地產。
等到房客退租了,我們依然擁有我們的房子。
就像我們的破屋,就像我們的青春,還有我們的夢想。
不是我們的年輕被占領了,而是我們將我們的年輕借給了現實的框架,
我們不是屈服,我們是施予者。
然後我們可以在大刀闊斧的把一切青春要回來,在我們想要的時候。
要不回青春的人不是真的擁有青春,而是把青春浪費於包裝寂寞。
我知道我們可以要的回來的。
我知道的。
還記得Natural Breast嗎?
還記得堅持自己是個男人可是卻說自己沒有假奶的那個瘋子鳥嗎?
還記得我們堅持要做到的事情嗎?
還記得那個瘋子鳥忌妒於罷個的小屁股然後說罷個是Silly Ass嗎?
還記得Desh有夠銷魂的「So……?」嗎?
我要賦予你們生命。
我要你們一一為我們見證我們的存在。
你們會是一種防腐劑,在我有可能在未來十年遭受年歲風蝕的青春。
保有我們的自然奶,我們會再會的。
不要去隆乳,我們要用我們原本就有的size去increase別人的注目 :D
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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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零壹零年壹月貳拾玖日零點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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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切都是需要練習的。
緣起緣升緣成緣滅,你能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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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簡訊。
沒有身影。
沒有聲音。
沒有來信。
或許我給自己一點空間去思考,還有去沉澱
那些糟糕的心情,還有那些混亂的思緒。
畢竟我真的不是那種可以將自己成功的侷限在理性空間裡的人類。
沒錯,平常我可以刻意這麼做,因為所謂失態是不好的事情。
總之,失控了。
卻不是潰堤,而是極度的難過造成了衝上腦門的憤怒。
憤怒於我對於這樣的事情卻是束手無策,
憤怒於我對於自己的感覺卻是認命。
憤怒於我最終還是沒能改變什麼的接受一切。
其實我真的不是個勇敢的人,我也不是個可以改變世界的人。
我不敢去抗衡,因為這樣的藉口實在是太渺小。
而且這樣的自我中心,是非常不好的,社會化過的我告訴自己。
不過這樣的壓抑自我,是非常不好的,生物化過的我告訴自己。
然而我不是真的期待什麼,而只是不想要遇見一些什麼。
而有人告訴我,以成事實,何必去計較呢?認了、接受了、看開了,
就沒事了。
就沒事了?
我明白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可是在傷口癒合的那個恢復期,漫長、刺痛又無法忽略。
甚至有很多東西都會因此每況愈下。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這次段考能考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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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那麼有趣?
這樣的結束是因為我想那樣的開始?
我多想聲嘶力竭,「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束!」
可是最後我還是沉默了,僅僅的將舌根壓平於嘴中。
因為我不想要結束,我甚至不想要一個新的開始。
我又何必不停的將自己歸零然後再開始計算自己的經驗值?
我根本就還沒有破關你憑什麼讓我還沒有碰到大魔王就要我打回票?
又或者,大魔王就是歸零?
過關斬將的我現在已經到了這一個關卡了,下一個關卡卻是歸零。
我的戰鬥夥伴原來就是大魔王,並肩作戰才是這個關卡的難關。
其實我仍然可以證明我們能夠並肩作戰,我也可證明我不受任何打擊;
我依舊可以向世界表明我是理性而且是在這方面有能力的。
只可惜有些東西真的不是隨著職位的變動然後可以隨風飄走。
真的不是,如果真的是的話就好了。
如果我可以像麵包超人一樣換個腦袋,將我的記憶根除,
是的我依然可以做的那麼好,除非我不小心換到一個發霉的麵包。
然而有人說過,我的感性十足,可是只是內餡;
我用太過厚重的麵粉皮緊緊包住,並把它做的像窩窩頭那般硬。
多少人想看看內餡是什麼,可是光撥開那層皮就已經費功夫了。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窩窩頭,在每個人的手上最後還是搖搖頭的傳給別人,
他們不會飢不擇食、也沒有窮困到那種地步。
所以,我永遠只是個堅強的窩窩頭。
我是個帶著窩窩頭旅行闖關的人,而我自己就是那個大魔王。
心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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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看,十六歲的夕陽,美個像我們一樣;
邊走邊唱,天真浪漫勇敢,以為能走到遠方。
其實我真的可以很勇敢,可是低著頭走完這個河堤;
其實我真的可以很天真,不過洗腦過後看完自己的鞋帶。
我們的過往如果是什麼也沒有,我真的可以像他們說的灑脫,
對於一切我不在意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灑脫?
只可惜你不是屬於這個category,我也無法把你recycle。
我不希望我平靜的放進去之後得看你變成另一個鋁箔包被人吸吮著。
但畢竟我沒有辦法帶著一個已經發臭的回憶到處走。
其實是可以的,回憶是可以無限制的下載,只是看你什麼時候重灌。
裡面或許會有病毒,悄悄的侵蝕完你電腦的記憶體;
裡面或許有龐大的體積,佔滿了你電腦所有的空間。
幸運的是,它可能是一個稀有的載點,
你重灌之後,或許你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我知道你也是輕輕的認為我也是這樣的載點,
因為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氾濫的可下載物。
只是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可以重灌,
畢竟我知道在這個迴圈裡,或許半個月之後你會自動break;
可惜我不小心寫了個for(;;n++)的無限迴圈,
然後就這樣子,詆毀了我們以為正確的程式碼。
一直到我得重開、重灌,然後面對一個C:/空蕩蕩的電腦,
我或許會會心一笑,因為我又得開始尋找載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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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了拍我的肩。
我笑著搖了搖頭。
曲終人散。
這是一場好看的演唱會,我最愛的歌手在舞台上使出渾身解數;
我不是跟著瘋狂的跳動,用絕對迷亂的燈光效果麻醉我的眼睛。
我只是靜靜的,雙手交併在胸前,然後閉上眼睛。
這是一場好聽的演唱會,更正。
音符是你說的一字一句。
音響的振動是你做的任何動作。
節奏是你的步伐、和我的步伐。
然後曲終人散。
徒留一張博客來網路訂票的入場票。
而我不知道我放進哪個資料夾了,我只知道我選擇塵封而非銷毀。
就如同躺在我的床底下的鐵盒,裡面裝了密度高達84%的紙張,
回憶不都是那麼薄、卻又積少成多的物件嗎?
我拉他們進入了我的影像世界,然後自動轉碼成凌亂的文字。
有些已經亂碼了,所以棄置,畢竟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那是當時的語言,而我現在用的語言,世故又犀利。
剩下沒有亂碼的,我輕輕的珍藏著,久久才拿出來回味一次。
其實我希望,你不是亂碼,卻也不是鐵盒中的物件。
我不想用時間荼毒這一切,因為我總覺得這是亂源。
單純理性的世界多麼的無趣和乏味,可是感性卻又充滿罪惡。
我以身為人類、身為一個清楚明白如何思考的人類感到抱歉,
對你、對全世界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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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and hell .
As you arrived , heaven appeared .
I didn't walk alone anymore , cuz you were willing to be with me .
I didn't do any comparement cuz I knew that who was the best .
But I surely knew that no music can be played forever .
Our melody was time to make an end .
Since I wasn't good at saying goodbye ,
I chose to disappear without telling .
Please forgive me that I didn't have enough courage to face it .
I was good at escaping cuz I couldn't bear this .
I hoped that you would be strong with another person ,
while I was lost .
And there's the posibility that I won't come back .
I mean the person that was your best companion .
Hope that you'll forgive me .
saying goodbye , I was located at a he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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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見地獄,我就不怕魔鬼。
但因為我看過了天使,所以我怕死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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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零壹零年壹月拾日拾捌點伍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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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jpg
 
要像南方的陽光,那樣和煦溫暖;
別像北方的陽光,刺烈而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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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不覺得我是個稱職的學生;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哥哥;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朋友;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伴侶;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敵人;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男孩;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班長;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主編;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隊長;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青年;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愛人;
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個稱職的兒子。
而這不是我所期待的。
我多想改變那麼多,但或許我真的就只能做到那一點點。
甚至有時候是渾然不覺的傷害了好多人卻不自知。
就像刺烈的北方陽光。
我生來,
應該是帶給別人和煦而非冷冽;
應該是帶給別人快樂而非悲傷;
應該是帶給別人輕鬆而非尷尬;
應該是帶給別人歸屬而非疏離。
卻是我種種做的一切好像都背道而馳;
太過理性的我有時候成了滿不在乎的外表;
太過被動樂觀有時候成了極為消沉的沉默;
太過尖銳字距有時候成了打斷對話的兇手;
太過懦弱面對有時候成了厚度十足的保護。
是的我不是個好人,但多希望我是。
希望秉持著這個想法我真的能夠往我一直期待的地方前去。
因為我受夠了因為自己的各種情緒化,
傷害了我的朋友、隊員、搭檔、同事、同學、對手
還有我的摯親。
我知道我是應該成長的,就如同助長嫩芽的南方陽光一樣。
我知道有些事情我得開始分擔,因為我已經不在無知。
無知是永遠的,但多希望原來比例是有在改變的。
不要再哭泣,我不會再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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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下我比較像是北方的陽光,在這個空間之下。
就好像氣焰過重而無法被人接受只好敬而遠之,
可是事實並不是如此,雖然看起來是這樣。
而身如火的我好像也沒有辦法反駁什麼,只好繼續假裝成火。
在對講機裡我聽到的是滿滿的珍藏,
當然反之我正在面對的是一個被丟在沒有除濕功能的防潮箱裡,
意思是你並不被重視。
其實我想停止胡思亂想,可是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最後我把聲音調小,繼續看著車子來來往往,
因為我知道眼耳鼻嘴一起攻心,我是無法應付的。
我逃避了視覺、然後聽覺,還好悲傷的味道很抽象,我也抽離了聲音。
只剩排氣管掃過我的姿態,而我也享受這多沒有情緒的蹧蹋。
而我脫離了我實際的門,也關上了我不想面對的那扇;
總之這一是個非常簡單的逃避方式,只是有永遠無法根除的。
如浪潮的到底是什麼?
或許真的是席捲而來卻又悄悄侵犯我、侵蝕我然後吞噬我的言不由衷。
我也沒有奔跑,只是用已經裂開的皮鞋緩緩敲打地板;
我到底還是沒有真正想要什麼,我只是用絕對空靈的狀態面對這一切。
就像我從不曾面對過一樣。
就像我從不曾面對過一樣。
而畢竟你是南方的陽光。
而畢竟你才是大地的被需要者。
而畢竟你又如大樹班供人遮蔭。
而畢竟你是多麼的投入。
而相較之下我是多麼的分散我的陽光。
但或許你忘了我打從北方來,若我沒有分散,
你會被灼死。
而畢竟貼心的真實面總是最不貼心的冷漠。
可是我又能說什麼?
就在這樣被慢慢的競爭過去而我卻又無以辯駁的時候,
好像認命是最好的方法。
承認自己很差、承認自己一點也不投入、承認自己什麼都沒做;
就算我做了再多、失去了那麼多去換取一點點的這些也沒有用。
無力感席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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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照都拍好了,純屬紀念。
#下禮拜是災難,超級大災難。
#朱學恒週讓我很火大,沒看過這種操盤效率。
#這個禮拜給隊員的試煉他們通過了,很好。
#寒流真的很冷。
#沒有年終了。
#好想看蔡國強。
#好想去非洲自由行,和李教授耶。
#「流浪」文藝營我得快點報了。
#要是以上都參加,我或許不會參加寒輔了(囧)
#這是倒數第二次一組值勤。
#Designer有那麼重要嗎?
#我想要的猶如4GB記憶卡永遠裝不滿。
#物理。
#專題。
#我或許得開始實行鞭策制度。
#你知道我很難熬?
而我不是個富裕的小孩。
所以更不應該把這一切視為理所當然。
別成了逆子。
I tell myself。
別再為自己犯過的錯痛哭流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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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零零玖年拾貳月拾捌日貳拾貳點肆拾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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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不是只有一個夢要逐,
我不是只有一個方向要走;
等到我五馬分屍的時候到底有誰會體諒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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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餅乾不需要花上三十秒就可以吃完,所以大家覺得吃餅乾很簡單;
我也覺得吃餅乾很簡單耶怎麼辦,所以我就答應能在三十秒內吃完餅乾。
是不是太多人旁聽了?所以一次遞了十塊餅乾給我
我不是神我也不是豬,可是我卻得在三十秒內吃了十塊餅乾。
如果我做到了,每個單獨的餅乾只會覺得是應該的
可是沒有,餅乾只會覺得「原來你不重視我,你不吃我。」
Since I tried , I've started to be doubted .
我不喜歡被懷疑,畢竟誰不是奮力去做每件事情?
灰心會很多,鬥志會不會更多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什麼臉色蒼白灰髮狂冒之類的命運已經開始降臨。
而我好像一直都是衰敗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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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巨頭有拍照癖。
已經好久沒有一次新增那麼多學校相簿了我的媽呀。
我以為運動會過後會過的輕鬆一點,
是啊沒錯我可以完整的上完一節課了,
我卻還是得不到一個完整的午休。
開會、開會、開會、空檔、交接
討厭,這個禮拜除了禮拜四尚未有行程之外其他都不能睡覺
中午不能睡覺的感覺好差,雖然我已經長達兩個月沒有午休了
我不是超人。
瀛青社第三次段考才進入折磨期。
糾察隊則是第二次第三次段考都是超級高峰。
還有年終音樂會,BH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高二一班還有很多事情要衝,我想我也鬆懈不了。
我需要螺絲起子,否則我的螺絲總是會因為過度活動而鬆掉
真糟糕常常會怠惰因為實在是太累了。
還有誓言。
關於社遊。
關於天體營……噢不,是跨年趴。
關於班遊。
關於卡片。
關於我所說過的一切
其實我真的可以裝傻,我真的可以忘記
可是我沒有,因為我不想要砸了我自己的嘴。
我總覺得價值是自己造出來的
我真的不想把自己弄得一文不值。
儘管現在已經很廉價了,雪特冰淇淋。
總之我還是做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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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比較好的那個。
我是比較差的那個。
可是我卻是多話的那個。
我是該死的鋒芒畢露的那個。
我是該死的搶戲的那個。
我是該死的搶了主角鋒頭的那個。
其實戲份的問題我不care,我希望我們評分我是我是幕後的。
而我一直比較適合幕後的因為我不討喜。
可是我好像成了裡外不是人的那種feeling
而這不是我的最終目的。
我給了可是我又忘了給
我忘了給可是我又給了
我沒有辦法完完全全的灑脫因為那會被誤解為不在乎。
可是當我在乎卻又會被誤以為我太強勢。
走開啦該死的人性。
落寞是因為我覺得我可有可無;
糟糕的是我發現沒有我的時候那個世界好像沒有什麼差別;
煩悶的是我卻還是擔了那麼多事情讓別人去納涼。
我不OK。
其實多想退出我想戰爭會結束
可是給自己的遺憾卻是我明白不會終結掉的;
反而是終於看到自己被replace的一天才是真正揪心的開始。
噢殘念的開始。
只因為我一切的開端是用自己的筆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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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low。
謝謝一組的支援,你們真好。
關於某一些不純正的想法我收回然後打碎然後丟進廚餘桶就這樣沒了。
然後捲毛君我恨你
明天我一定帶那個便當當早餐吃給你看,
然後我要封鎖你、我要把你加入黑名單
我不要跟你當partner!  XD
該死你竟然就拋下你的內食給我就跑去享用外食了。
然後瀛青社的東西我得弄好才能走。
然後跟失敬老師許久沒有的談話今天又來了。
她要我加油,我只是點點頭;
But who knows?或許一切都只是白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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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零零玖年拾貳月捌日貳拾貳點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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