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許有因有果。
我們在這個人生中不斷期盼的,或許就是不要超出自己的預設範圍。

其實一個禮拜過去,我忘的都差不多了。

我只記得今天溫教給我們看了影音版的《最後的演講》,
其實看書之後我大概知道他會講些什麼,只是書中沒有辦法完全表現出他的幽默。

然後就如溫教說的,我真的沒有看過一場演講的節奏是這樣安排的;
然後就如溫教說的,那堵高牆,其實真正是想要我們表現出how badly I want。
然後就如溫教說的,有很多東西要看第二次才會開始體會。

沒錯,整個內容其實很龐大,我看一次無法消化;
就算我已經看過書,又用影像再度咀嚼了一次內容,我還是沒有辦法完全體悟。
只是人生,人生?

人生?

到底對我們來說是什麼?
是求一生溫飽一直到盡了棺材才結束?
是求一次的發光發熱將自己53kg的身軀在世界上有了舉足輕重的樣子?
是求一場自我心靈的放肆好讓自己可以不成熟的說我為自己活過?
是求一個人可以攜手不論默默或是轟動的過了一生?

其實所謂人生的價值,對每個人都不一樣。
而今年將滿17歲的我,到底有沒有摸清楚我這一生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或許沒有辦法像朱學恆那樣,每一件事情、每一次安排都是如此篤定,
「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我還是會做我行事曆上的事情;
會出現在我行事曆上的事情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我今天會站在這裡演講是因為我想而不是因為那幾個死錢。
你說多陪陪家人?如果你選擇在世界末日之前才多陪陪家人,那你早該那麼做了。」

可是我沒有那種勇氣,還有那種絕對不後悔的灑脫。
我不是。

至少在我還沒有找到我真正想要的價值之前,我永遠是小鼻子小眼睛的。
我可以為了幾分錢斤斤計較,我可以為了幾分幾秒大驚小怪;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有多少可以失去。

我不知道我可以活幾歲,我不知道我要活到什麼程度才算完整;
所謂一生沒有遺憾到底對我來說是什麼?
畢竟對我來說,人生之奇異不是在於相遇,而是在於錯過之後那一連串的漣漪。

經驗就是,在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時所得到的東西。

而我不知道此時此刻坐在我附近的你們,有什麼感想?
這一切關於勇氣的問題,你們如何面對接踵而來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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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凱吉思的老闆。
謝謝你讓我們糾察隊可以順利辦成第一次的聚餐。
雖然那群該死的傢伙只想著要我請客而我死不依,但我還是得感謝。
畢竟要你們延長上班時間還有供餐時間真的很抱歉。

原本被打回票時我們已經開始傷腦筋換餐廳這個問題了,
可是後來得到了回call,他們跟我說老闆同意了。

嗯總之感恩這個部份就由隊長來做吧。
反正你們這些不知感恩的傢伙(茶)

明天要去付訂金了,順便寫張感謝卡給凱吉思吧。
還要買雞排 :D,拖了好多天耶。
看看要不要買肉燥飯或是彈珠紅茶之類的。
看看要不要一起去唸書之類的。

完蛋了我果然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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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s的《Set Yourself On Fire》真的非常好聽
尤其《Ageless Beauty》、《Reunion》超推。
感謝阿十,讓我用699包了三張專輯,然後還不跟我收郵費。
現在開始聽Kyte,整張專輯的走向很強烈,也很好聽 :D

好啦我傻了,既然寄平信 = =
真是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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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計畫真的趕不上變化,在我打這篇文章的時候就已經前後文不符了。
雞排,訂金,彈珠紅茶,肉燥飯,一起唸書,應該全沒了。

好吧我只能說我們本來就是獨立的個體,家人一直都是首要條件,
我們怎麼能用任何的藉口去綁住什麼而不顧家人?
而我最後應該還是會選擇退讓,因為我也不可能說不行你就是得去之類的屁話。

然後買了雞排之後
一個人的訂金、一個人的感謝、一個人的彈珠紅茶和一個人的念書。

要不是我不停的提醒自己我們真的是獨立的個體,
我真的會對這種不停的錯過的感覺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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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多想給你一個call,問問你我們到底怎麼了?
你有可能會反問我,你應該問問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有可能我會說我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我在意,
而你也有可能會說你這樣子根本就不是一種在意的表徵。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應該要怎麼反應。

畢竟,這幾天下來你讓我覺得我可有可無。
你讓我覺得其實我們那時候說的best friend都如同屁;
你讓我覺得我一點也不是個稱職的沉默者。
或是我的沉默太過稱職,所以你就真的覺得無所謂了。

我想最後電話筒我還是會放下,我甚至連電話號碼都不會記得。
可是我難過了,原來聖誕節的我們和2010的我們,可以差別如此大。
沒錯有可能是青春期在作祟,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的我們,
真的沒有權利去抱怨什麼,畢竟我們真的不是鐵打的友誼。

所以脆弱是很正常的。
所以應聲斷裂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我們就是這樣結束的也是正常的。
所以我的存在感那麼低也是正常的。

是我在乎太多,是我想太多,是我的錯。
可是你有看到所謂的Head Fake嗎?
我想你並不明白,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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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挫敗不是因為我被推翻,而是我發現我只有這一次的發光機會了。
我不知道《瀛海潮》會被我這個鬼靈精怪的傢伙帶向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同我一百屆的同仁們是怎麼想我的。

是啊我徬徨,但我或許不能表現出來。
是啊我徬徨,可是我還是得不動聲色的繼續帶領下去。
我沒有辦法折騰了一個學期然後「我們換個專題吧。」
那是個不負責任而且會被砲擊的作為。

更何況我不對於這個專題的延伸度感到滿意。

卻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樣的延伸性,有些人喜歡專題式的報導。
有一個固定的方向,有一個固定的範圍,一個固定的主角和配角。
社師本身是學這個的,因此也是如此。
而我並不排斥報導文學,報導文學也可以很動人。
而我也不喜歡浮濫空泛的哀聲嘆息。

我只是想用故事說出我想說的事情,而這真的完全等於空想嗎?

關於揣摩、關於創作,這也會是一種文學,
只是容易氾濫然後容易失控,就像還沒有亞斯文之前的尼羅河那樣。

總之我不明白是因為我只有這次機會了,
這或許是我唯一的綻放了,然後我就會消失在這個舞臺上。
我當然知道如何的退場是最風光的,可是如何去打光呢?
我不知道九十五期瀛海潮,我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太多現實的因素,爛的出版社、爛的成本、爛的骨板都讓我綁手綁腳。
而我想在夾縫中讓大家驚艷,卻又不是靠北靠北就可以出來的。
我總說,學長姐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可是當我也成了那樣奮鬥卻又無力達成的學長姐時,我該怎麼對下面的交代?

然後我還是會努力的。

而瘋子蕭妳知道嗎?妳真的是最社長的社長。
不要因為我的鬼點子很多而讓妳的自信動搖,妳明白妳比我們出色在哪。
而對於所謂的社長證明,妳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我對於那種東西真的不在乎。
我真正在乎的是這兩年的奮鬥我到底得到了什麼。
而如果我這兩年得到了好多,就算區區當個社員我也甘願。

總之,下學期的社長還是會是社長的,就算死我也不要當。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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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要考丙級執照,以後安親班收掉還能開餐廳。
#我覺得我胖了,畢竟零食都在我附近。
#夠冷了,我的手都是冰的。
#其實我是安靜的。
#膠膠真的很吵,許佳拜託親口告訴我她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祖譜裡面!
#許佳是我媽耶,欣儀看到我都叫哥  = =  而且口音超好笑。
#大姐說她明明就比我小想當妹,傻了。
#你們的互動好妙。
#下禮拜是閉關週。
#下下禮拜是段考週。
#然後就是寒假了。
#段考下五當天是隊遊,再來連續三天是練團,第四天是LPW發光發熱。
#我是個沒有效率的傢伙,所以今年寒假沒有文藝營。

其實我還是會難過可是我想我不能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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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零壹零年壹月捌日貳拾貳點貳拾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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